第(2/3)页 屋外,寒风依旧不知疲倦地呼啸着,拍打着窗纸。 但屋内,却是一片旖旎春意,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彼此交融的体温,诉说着最原始也最亲密无间的慰藉。 这一夜,李雪的主动与温柔,确实给疲惫不堪的陈冬河留下了无比深刻而满足的印象。 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四处是灰蒙蒙的一片,像是蒙着一层冰冷的薄纱。 陈冬河生物钟很准,鸡叫头遍刚过,便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。 动作极其轻柔,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媳妇。 他借着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端详了李雪片刻。 她睡颜安宁,呼吸均匀,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、满足的笑意。 让他脸上不禁露出温和的笑意,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。 这才小心翼翼地穿上冰冷的棉袄棉裤,趿拉着棉鞋,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。 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,让他精神为之一振,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寒噤。 院子里覆盖着一层新雪,白茫茫一片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脆响,在万籁俱寂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。 他走到院门口,正准备活动下手脚,却意外地发现一个身影正在卖力地扫雪。 是三娃子。 他裹着那件打了好几个补丁、颜色褪得发白的旧棉袄,袖口和下摆都短了一截,手腕和脚踝露在外面,冻得发青。 头上戴着绒毛都快掉光了的狗皮帽子,帽檐下是一张冻得通红的年轻脸庞。 也不知道是啥时候来的,他已经将陈冬河家门前的积雪扫得干干净净,连门槛下的缝隙都用小笤帚仔细清理过。 “冬河哥,你起来啦!” 三娃子见到他,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儿,双手扶着扫帚柄,憨厚地笑了笑,露出两排结实的牙齿。 眼神里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期待和十足的诚恳,还有些许不安,像是怕自己来得太早打扰了主家清梦。 陈冬河心里一暖,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来得真早,鸡叫头遍就动身了吧?吃饭没?没吃家里还有昨晚剩的窝头,让你嫂子热热就能吃。” 他注意到,三娃子棉鞋边缘已经湿了一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