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十分钟。 车队拐进了那条狭窄的老胡同。 胡同口的第一道武警岗哨远远就看见了那块军委特殊车牌,两个哨兵对视一眼,二话没说,立正敬礼,拦车杆“哗”地升起。 车队没有减速,长驱直入。 第二道安检区域,同样的流程——核对车牌,敬礼,放行。 没有人敢拦,也没有人有资格拦。 三辆车稳稳停在苏振海四合院内部的青石板院子里。 引擎熄火。 运兵车的侧滑门几乎同时拉开,十二名内卫队员跳下车,战术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密集而整齐的闷响。 两人一组,六组同时行动。 院子的前门、后门、东西两侧的角门、游廊的两个入口——所有能进出的通道,在十五秒之内全部被控制。 枪口朝下,但保险已经打开。 正厅里头,苏振海正靠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。 左手里两枚核桃“咔咔”地转着,右手搭在扶手上,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红木。 等刘启刚的电话,应该快了。 院子里突然传来的汽车引擎熄火声,把这份安静撕了个粉碎。 紧接着是一连串战术靴踩踏青石板的声响,密集,整齐,带着训练有素的节奏感。 苏振海的手停了。 核桃不转了,食指也不敲了。 他睁开眼,朝正厅大门外看过去,视线穿过半敞着的红漆木门,正好能看到院子里的一角。 黑色运兵车,全副武装的士兵,突击步枪。 苏振海的手心收紧,两枚核桃被攥在掌心里。 与此同时,后院厢房。 赵立春是被吵醒的。 脑袋刚挨上枕头不到二十分钟,院子里的动静就把他从浅睡中拽了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