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四合院厢房的木门被赵立春从里面反锁了。 那扇门很老,门板上的漆裂了好几道口子。 赵立春坐在木板床沿上,两只手撑着膝盖,整个人弓成一团。 刚才院子里发生的一切,全刻在了脑子里。 三十多杆枪,全副武装的士兵,黑色运兵车,还有那个披着军大衣、头发全白的老人。 到底是谁,发生的太快了,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位老人的摸样,只记得苏振海喊他老班长。 进门到带走苏振海,前后不到三分钟。 "不会的……不会的……" 嘴里翻来覆去就这几个字,跟念经一样。 老首长在京都经营了大半辈子,什么场面没扛过?顶多是被训一顿,过两天就回来了。 赵立春再次站起身走到窗户边上,往院子里看了一眼。 院子空了,干干净净。 运兵车碾过青石板留下的两道黑印还在,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正厅台阶下面。 除此之外,什么痕迹都没有。 连苏振海那两个保镖都不见了,整座四合院安静得不正常。 赵立春退回床边坐下,看向一旁的黑色座机,想试试看能不能动用京都这边的关系了解情况。 手指在拨号键盘上按了几下,又放下了。 不能打。 这个节骨眼上,谁知道有没有人在监听?万一这通电话被截获,那就不是"求助"的事了,那是"串联"。 手机被他塞回了兜里。 等。 只能等。 …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。 天黑了。 厢房里没有人来送饭,没有人来问候。 赵立春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,根本睡不着。 脑子里全是画面——常委会上沈重拍桌子的那张脸,吴春林背刺自己时躲闪的眼珠子,刘长春在一旁补刀时那副假惺惺的嘴脸。 还有那个姓沈的。 赵立春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上那根发黑的房梁。 老首长亲自出面,动用了军委里的关系去查这个人,结果连人带车被拉走了。 那个沈重,到底什么来头? 一个少将而已,凭什么? 肚子开始叫了,又干又空,胃酸往上翻,烧得嗓子眼生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