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场本该讨论经济指标的常委会,硬生生变成了李达康一个人的发难专场。 与此同时,汉东省军区总医院。 特护病房外的长条走廊上,弥漫着刺鼻的苏打水味道。 梁璐踩着高跟鞋,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冲了出来。 她穿着一件昂贵的浅色风衣,头发有些凌乱,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焦躁与愤怒。 走廊尽头,祁同伟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便装,正靠在白色的墙壁上抽烟。 梁璐快步走上前,直接把手里的名牌包砸在旁边的长椅上。 “祁同伟,你这半个月死哪去了!” 梁璐大声质问,声音尖锐。 “分局找不到你,家里也找不到你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!” 祁同伟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,用鞋底碾灭。 他没有接话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折叠整齐的A4纸。 他抬起手,把那几张纸直接拍在梁璐的胸口。 纸张散落,梁璐手忙脚乱地接住。 当看清抬头那行加粗的黑体字时,梁璐整个人定在原地。 《离婚协议书》。 在协议书的右下角,已经签好了祁同伟那刚劲有力的名字。 “你要跟我离婚?” 梁璐抬起头,声音发颤,连带着握纸的手都在哆嗦。 “车子、房子、存款,全归你,我净身出户。” 祁同伟把手插进裤兜,平淡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。 “陈海在318病房。” “他拿命换了你,滚去照顾他吧。” 祁同伟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另一端的出口。 他的步子迈得极大,没有半点拖泥带水,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致都没有。 梁璐捏着那份协议书,脑子里轰隆作响。 祁同伟知道了。 他全知道了。 梁璐转头看向318病房那扇虚掩着的木门。 她踩着高跟鞋,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了病房的门。 病床上的陈海已经苏醒。 他脸色苍白如纸,正趴在枕头上,右手背上扎着留置针挂着点滴。 梁璐看到陈海后背缠满的厚重纱布,彻底抛下了所有伪装。 她扑到床边,双手紧紧抓住白色的床单,痛哭出声。 “陈海……” 梁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拼凑不出来。 陈海吃力地抬起左手,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。 他最终还是把手落在了梁璐那干练的短发上,顺着头发的纹理轻轻抚摸着。 “别哭了。” “这不都活下来了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