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院子里没有井,打水需要走一段路,这两天挑水都是沈父挑的。 朱琳琅想着缸里的水都是参宝的洗澡水,对蔬菜好。 所以,她是用缸里的水浇的地。 她正浇着地,就看到沈峻北要出门,问道:“你出去?” 沈峻北点头:“我去医院把线拆了。”肩膀的线早就拆了,头部的线一直到在才能拆。 朱琳琅快速的把剩下的地浇完:“我陪你去。” 沈峻北站在原地等她。 朱琳琅把水桶拿到房檐下,又洗了把手,然后才道:“走吧。” 两人走出大门,路过隔壁家的时候,还能听到里边传来‘呜呜呜’的哭声。 “你认识咱们隔壁住的人?” 沈峻北低头看朱琳琅一脸好奇的表情,道:“是五团的副团长陈卫民。” “那这一大早上吵什么?” 沈峻北从不背后讨论别人的家务事,见小媳妇好奇,也只简单的解释了两句: “陈卫民之前在老家有过一任妻子,后来离婚了,娶了现任妻子,现任妻子出身不太好。” “至于吵什么,应该是两人……思想上不能同步。” 部队里边对于这些事没什么秘密,就像是朱琳琅是二婚,只要有一个两人知道,就能传遍部队大院。 家属没什么事,总喜欢聚在一起聊天,能从第一户,聊到最后一户。 朱琳琅听沈峻北的话听的云里雾里。 把沈峻北的话在心里翻译了一下,现任妻子出身不好,那很大可能是资本家大小姐。 资本家大小姐通常有学问,气质好,享受小资生活。 也就说,隔壁的陈卫民,之前有过一个妻子,后来遇到了有学问、气质好的资本家大小姐,便与前妻离婚,娶了资本家大小姐。 可世事无常,现在有个资本家大小姐的妻子,就等于断了高升的路,恩爱夫妻很可能就变成了怨偶。 知道沈峻北对于别人家的事没什么兴趣,朱琳琅也转了话头: “沈峻北同志,咱就说,你现在还是个处在康复期的病人,能不能步子迈的小一点。” 她这两条小短腿倒腾倒腾的真跟不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