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干事一噎,没想到朱琳琅这么伶牙俐齿。 他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,觉得自己没错啊,朱琳琅做的就是不对,虽然事情解决了,但该教育还是要教育的。 “同志,我觉得这件事情你……” 朱琳琅比了个暂停的手势: “这位干事,王停妹同志有三大错。” “一,不应该随便翻别人背蒌。” “二,不应该翻背蒌被拒后,骂我。” “三,不应该在事隔两天后上我家来,讹我。” “那么请问,你为什么在事情解决之后,就以上三点,没教育王停妹同志一句,让她以后不要再如此了。” “当然。” “我明白你们工作不容易。” “说好听点,你们遇到这种事情往往会避免明确表态,维持表面和谐,随便搭个桥梁、算是平衡两方关系。 “说直白点,那就是和稀泥。” “和稀泥也没问题啊,但是你光把泥和我身上不行!” 郑政委看着被朱琳琅说的哑口无言的两个干事,想起昨天中午沈峻北说起他媳妇,用的是‘温声细语’、‘有商有量’、‘依依不舍’几个词。 这像? 怕不是沈峻北臆想出来的吧。 这小媳妇,啧啧,真厉害。 上能拿刀吓唬敌人,下能把人说的哑口无言。 不得了啊! 他几步上前打了个圆场:“小张干事,我说两句啊,你这处理问题的方式,确实有那么一点问题,两个人要么你都教育,要么你都不教育,你不能只教育一个,对吧。” 然后,又对朱琳琅同志说:“小朱同志,小张干事虽然有不对的地方,但也谈不上什么批评教育,这事,我年纪比你大,我说两句,你别不爱听啊。” 朱琳琅笑道:“你说,我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 小张干事:“……”就是太能讲理了吧。 郑政委笑道:“我对小朱同志的过去有些理解,在有些环境,人立不起来,那就只能挨欺负。” “挨打就要站起来,要反抗,所以,我对你的行为十分理解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