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水泠从容还礼,二人又分宾主坐定,但见水泠开门见山道, “王管事不必多礼,不日本官要远赴苏州卫上任,此番前来,是想在贵局挑一匹合用的战马随行。” 说着给李荣递了个眼色,李荣则立马上前将一封整整齐齐的百两银子捧了出来。 王管事瞥了一眼银两,老脸笑开了花,连连摆手假意推让, “老爷乃是王府贵胄,又是朝廷正经命官,为良将择马是下官分内之事,怎好叫老爷破费,万万不敢当。” 水泠只胡乱应承,王管事也不过假意推辞了两三句,顺势收下银两笑道, “老爷出身清贵,那些寻常杂劣驽马自然入不得眼,既为赴任挑选战马,下官自当尽心,这就差人引老爷去后院马厩,任凭随意挑选。” 说罢他唤来个机灵小吏,领着水泠往后院马厩而去,那小吏得了吩咐,又被水泠打赏了几钱银子,一路上格外殷勤,指着厩中马匹一一介绍, “请老爷过目,这匹紫燕骝脚力极快,最宜长途跋涉,还有这黄骠马筋骨结实,耐力十足,上阵代步再妥当不过的。” 水泠凑近细看片刻,撇了撇嘴道, “身形倒是壮硕,只少了几分神骏风骨,终究太过凡俗。” 一行人在马厩里兜兜转转,看了数匹良驹,始终不甚合意,他无意间瞥见厩角拴着一匹黑马,通体墨亮如漆,皮毛间隐现一道道血红纹路,身姿挺拔神骏,只是时不时刨蹄嘶鸣,透着一股桀骜暴躁之气。 水泠立马伸手指着那马,开口问道, “此马是什么来历?” 小吏忙回道, “回老爷,这是刚到不久的异种黑骊,才四岁口,天生灵性不凡,唯独性子刚烈难驯,前些日子才勉强驯熟,寻常人怕寒是驾驭不住。” 水泠眼中露出满意神色,“就它了。” 小吏忙上前解开缰绳,将那异种黑骊牵了出来,水泠伸手轻抚马颈鬃毛,那黑骊偏头打了个响亮的响鼻,双目炯炯,满是不服管束的傲气。 水泠旋即轻笑一声, “好个孽畜,倒是生得一身烈性,正合我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