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宣政殿内,当陈崇领命进来时,王莽还在审阅奏疏。 陈崇将王宗离开都城的事如实汇报,甚至连王宗威胁侯霸的事情也说了出来,气得王莽直接将手中的奏疏狠狠摔在了案上: “他不是连死都不怕吗,怎么还怕走到东阿?” “孽畜,孽畜!” “朕都饶他一命了,他还如此不知收敛,简直就是无赖!” “他还教人家侯霸做事?” “他有这个资格吗?” “是了,是了,这孽畜还有什么不敢做的,他都敢教朕做事,甚至敢想出造他爷爷的反……” 话音未落,陈崇连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祈求道:“圣人龙体为重,切不可再动怒,不可再动怒啊……” 也难怪陈崇会如此,毕竟御医说过,再一再二不可再三,经历那两次气晕后,若圣人再被气晕,那可真就危矣! 见状,王莽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: “朕不生气,不生气!” “朕若真被那孽畜气死了,岂不遂了他的意?” 王莽再次深呼吸,看向陈崇:“起来吧,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?” 陈崇缓缓起身,恭敬道:“回陛下,都已安排好,只是您真的觉得背后之人会自己浮出水面吗?” 王莽捋了捋胡须,看向陈崇道:“你是想问是否真的有背后之人吧?” 见陈崇不敢回话,默默低着头,王莽冷笑道: “你难道真的相信那孽畜说的?” “笑话,说什么他之所以谋逆,就是为了引起朕的重视,然后死谏!” “哼,好一个大义凛然!” “朕告诉你,他说的话,朕一个字都不信!” 顿了顿,王莽再次顺了顺自己的胸口,深呼吸后,又道: “你也不好好想想,他若真是早就想好了用谋逆的方式死谏,为何之前会被吓晕,甚至还尿裤子?” “朕这段时间总算想明白了,那孽畜之所以后面的行为那般反常,无非就是知道他自己必死无疑,所以急中生智,想了个看似大义凛然的办法,碰碰运气。” “可他太小看朕了!” “他那办法乍听之下或许有理,甚至很是能迷惑人。” “但朕不是他那般只会纸上谈兵的黄口小儿,朕走过的桥比他走过的路还多!” 顿了顿,他又冷笑道:“哼,Zao自己的反?这天下就没人能做到,朕说的,谁来也不行!” 陈崇皱了皱眉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可他好像真的不怕死,更像是做好了死的准备……” 王莽迟疑了两秒:“这……这可能是他顿悟了,有些人就是这样,知道自己必死,也就不畏死了!” 陈崇不再说话,只是神情复杂地默默叹了口气。 王莽缓缓起身,正色道:“所以啊,他绝不是为了所谓的死谏才谋逆的,这孽畜太年轻、太想当然了,很容易被人利用……” 陈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小心问道:“既然陛下觉得他很有可能被人利用,那如果背后之人被抓到后,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功崇公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