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。 可这一刀却不偏不倚正剪到了南阳郡大夫(郡守)甄阜与属正(郡都尉)梁丘赐身上。 从此刻大夫府前二人的表情看来,俨然是剪到了命根子。 甄阜焦急地拍了一下手,够够地看向前方,望穿秋水:“怎么还没来啊,不会又出什么事吧?” 一旁的梁丘赐擦了擦额头的汗,安抚道:“明府放心,绝不会再有土匪截杀这样的事发生!” 甄阜看了眼梁丘赐,叹息道:“一次就够我受了!” “那侯执法一向严明,他本就身负巡察六队之责,如今又护送那王宗至此,发生这样的事,你我都逃不脱干系,尤其是你这属正……” 梁丘赐无辜看向甄阜,胡须都吹起来了:“明府此话怎讲,如今遍地土匪流寇,我也属实有心无力……” 正说着,却见甄阜突然蹿了出去。 终于来了! 梁丘赐连忙跟上,二人来到侯霸面前,躬身行礼:“拜见侯执法……” 然而,侯霸却直接沉声打断道:“无须多礼,身负圣命耽搁不得!” 说罢便直接下马往大夫府走去:“速速交接文书,某还要护送王宗去棘阳县,前队境内情状一一禀白即可!” “是是是……”甄阜与梁丘赐连连行礼,躬身跟在其后。 好家伙,这是无视我这圣孙了? 哦,也对,我已经不是圣孙了,而且还是谋逆罪人,被无视也正常! 王宗撇了撇嘴,见无人管自己,兀自下马,悠悠跟了上去。 可刚走到府前,却被人拦住了:“站住,汝乃罪人,如今更已是庶民之身,岂可入大夫府?” 王宗看向面前这个挺着大肚子、留着横须的糙汉,疑惑道:“你是……” “某乃前队郡属正梁丘赐!”梁丘赐站在门槛内,直勾勾地看着王宗,一副最恨尔等不忠不孝谋逆之臣的傲娇表情! 王宗是知道南阳郡这两位当家人的,来的路上就向侯霸打听过。 他也早就想记起来,这一文一武也算是王莽的死忠! 历史上,此二人曾大败刘縯、刘秀的舂陵军,甚至还杀了刘秀二哥刘仲、二姐刘元及数十名刘氏宗族,最后却因自大而惨败,虽宁死不降,却惨遭枭首! 虽然你很忠心,但你在我面前骄傲个啥? 又不是忠于我! 再说你当我想进去啊? 你们又不派人安排我,难道想我一直在门口罚站? 王宗心里有些不爽,但与其让自己不爽,不如让别人更不爽! 于是哂笑一声:“这里你说了算?” 梁丘赐武将一个,万万没想到王宗会如此说,于是瞬间瞪大了眼睛,胡须再次被吹了起来: “大胆!” “汝还当自己是功崇公……” 不料,他话音未落,侯霸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不可无礼!” 梁丘赐笑了,觉得侯霸是在训斥王宗! 没错,这才是对待一个流放犯的态度嘛! 身为圣孙,竟敢谋逆,没杀了你就算圣人仁慈了! “听到没,侯执法都说了,不可无礼,记住,你现在只是个庶民……” 可他话还没说完,脸上的笑容就瞬间消失了,只因侯霸下一句便是:“让他进来吧!” 梁丘赐懵了: 什么情况? 难道那句不可无礼是在说我? 他只不过是个乱臣贼子,凭什么不可无礼? 紧跟侯霸的甄阜也愣了愣,连忙向梁丘赐挤了挤眼睛,然后试探地对侯霸说道: “侯执法,涉及公务,让他进来不妥吧……” 侯霸扔下一句“无妨”便继续往前走。 王宗嘿嘿一笑,对梁丘赐扔下一句“原来你说的不算啊”便堂而皇之地向府内走去。 一行人来到府中大厅,甄阜当即让下属交接文书,而后又想请侯霸到书房听他汇报工作。 可侯霸却就那么坐在大厅,神情严肃地拒绝了。 甄阜无奈,只能屏退其他闲杂人员,至于王宗,当然属于闲杂人员,但他说了不算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