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衿眼神不经意落在屋内的摆设上,目光微顿。 这偏僻的院子,好东西倒是不少。 老管事抹着泪道:“自收到大小姐的消息,将军府就拨了这个偏僻小院,我们浮光院气不过,将军府的人又不肯松口,只好拆了浮光院的牌子,把东西都搬到这里,原来安排的丫鬟小厮也被我们赶了出去。” 不愧是有王府撑腰,做什么都不带怕的。 楚衿目光一一在众人身上略过,挺好,她就喜欢不怕事的人。 “原先院子里的东西都是不入流的,老奴一件没留,现在摆出来的都是郡主嫁妆里的东西。” 说起这个,众人不自觉挺胸,“大小姐放心,郡主留下的嫁妆奴婢们守的严严实实,没让将军府的人沾半点好处。” 在楚衿赞赏的眼神下,他们的腰杆挺的更直了些。 想到那个未被提及的将军,楚衿随口问道:“将军府的将军呢?” 连嬷嬷骂了老王氏,鄙夷了小王氏,点评了林明轩,不待见林舒雨,偏偏就是没提过那位将军。 林明毅在边关摸爬滚打,凭着一次次抵御外敌的功绩,五年前受封正二品骠骑将军,与林家已逝的两位将军官职相同,林家也是唯一一个祖父子三人皆任同一职位的家族。 提及林明毅,连嬷嬷冷着脸:“将军自郡主孕五月上了战场就没了消息。” 其实不然。 郡主还活着的时候,将军每月都会送好几封信回来。 郡主没了,将军也不写信了。 虽然在他们眼里林舒雨是个鸠儿,可在边关的将军并不知情啊,这些年连一封信都没给大小姐写,多狠的心啊...... 连嬷嬷的心疼都快装不下一双眼眶了。 楚衿受不了被八双兔子似的眼睛注视,随意找了个借口溜了。 菡萏院。 林舒雨红着眼,抽噎道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留下来,姐姐才是将军府大小姐,我这个父母不详的人,怎配和郡主女儿称作姐妹?” 玉茹从小就跟在林舒雨身边,是自小长大的情分,最是见不的自家小姐这副自怨自艾的模样。 “小姐,你又有什么错呢?你当时也不过一稚童罢了,将军府政敌做的孽与你有何关系?” “说句难听的,都是将军府害你与父母骨肉分离,如今将军府对你好都是你应得的补偿。” 自从王府对外放话找到真千金后,老王氏先是演了一出“我不相信这都是假的”的戏,哭了三天后,也对外放话,将军府自查过了,当年的事都是政敌所为,他们也是受害者。 老王氏接连参加好几场宴会,在众人面前做足了遭外人迫害不得已祖孙骨肉分离的戏码。 林舒雨情绪平复了些,玉茹再接再厉:“小姐从小身子骨弱,吃着汤药长大,几乎不曾出门,终日困在将军府里,十六年来又享了几分福呢?” 第(1/3)页